Friday, January 26, 2007

[转]俊狐之简说

天上
你铸成了滔天大错,最终被从容收服为他的狐,成为一只修行高的畜牲,而你仍然冥顽不灵,不知悔改,对负责看管你的流苏动了凡心。曾经你野性难驯,咬伤了她,她不计前嫌照顾你。即使是狐,你仍然是很高傲的,流苏爱抚摸着你雪白的毛,对你细诉她幻想中你的人样:你会有双细长的凤眼,就如同现在你这双魅惑的眼般,菱角分明的脸型,高挺的鼻子,好看的薄唇,并且你的职业还得与花有关,最好是种花的工作,因为种花可以陶冶身心,如此一来就可淡化你体内的兽性。然而高傲的你却嗤之于鼻,认为即使真成人,要真的契合起来,这幅模样也是个鬼样子,况且还要种花,难道要当花农吗?
你对流苏的爱,日益逐增,但是这是不被允许的,因为你是一只狐,一只被仙人给收服的仙狐,你为了流苏,日日都想着成人,因为只有这般,你才可以和她相恋。结果有一天,你真的逃离了,逃离笼子,逃离从容。既然无法在天上以人的皮相爱她,你于是径自下凡,只为成人,盼与心爱的流苏相遇,相知,再相恋。
流苏被从容贬下凡间寻找白狐的去向以将功抵过,因为她的失职,让你有了机会逃脱,然而从容也非常地清楚知道,流苏,真是你最大的弱点。。。

凡间
她自幼丧父,由母亲一手拉拔长大,然而母亲在她高中期间病倒,她唯有辍学打工赚取俩人的生活费及母亲的医药费,但是生活实在是捉襟见肘,她唯有到夜总会当倒酒妹。然后,她被他看上了,他说她的笑容很伤心,心弦被这笑颜震荡,对她一见钟情。她为了母亲的医药费,答应和家境富裕的他订婚。虽然未来婆婆对她颇有唯言,上流社会也不屑她高攀他的举动,但是坚强的她依然没被击倒,在恶劣环境中长大的她,也为了母亲,而默默地忍下这一切。
这一天,她奉未来婆婆的命,来到山上寻找未来婆婆的插花老师,并且帮未来婆婆拿一盆花。岂知,山上路难行,目的地也难寻。几经辛苦,终于找获这隐秘的地方,这里很漂亮,很有仙境的感觉,四处都是绿意盎然的景色,当然还少不了著名的插花大师~罗隐的作品。即使再这么普通的花,也被这位大师的妙手给弄成惊世力作。她遇见了罗隐,他们相遇了,历经巡回,终于在今世相遇,心里的一隅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一下,但是她没去理会,因为她在下凡之际,元神已被封锁,所以她不会记得天上的事情,不会记得自己是流苏,除非她的记忆被开锁,不然是无法逃开世俗的封闭的。然而有一件事却让罗隐纳闷,因为她居然可以看得见他的真身,虽然她说只是幻觉,但是罗隐知道她说她看见了一个狐头人身的怪物决无不可能,因为她看到的就是他。
罗隐对这女孩很有兴趣,因为她看得见他隐藏得完美的真身,所以她绝不是泛泛之辈,也许是从容派下来抓拿他回去的,所以他得小心她,唯一之计,就只好把她留在身边,注意她的动向。
她对罗隐真的是没有好感,因为他实在是个危险的男人,而且他很诡异,他的魅力让人无法阻挡,他细长的凤眼,他的薄唇,他的一切一切是多么的似曾相识,所以她得小心以便不会掉入他的圈套中,再加上她已经有了未婚夫,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对他动心。因此,当罗隐强迫她向自己学插花时,她是多么地抗拒,但是未婚夫却也不顾她的反对,执意要她向罗隐学习,她其实早已厌倦未婚夫的个性了,每当她不喜欢某一件事时,他总是要她去做那件事,并且不由得她反对。
终于,在加上未来婆婆的压力,她还是每天向罗隐报到,学习插花。但是他总是嫌自己插的花没有生命,一枝一枝的,好像士兵操步排排站般。然而,日复一日,她慢慢地对罗隐产生情愫,这可是不得要领的,虽然她尽力压抑自己的情感,但是在一次的意外中,这份努力却破解了,他们双双迷路在山上,罗隐发现了她手臂的牙痕状胎记,正是白狐曾经留在流苏身上的伤痕般,只为宣示自己对流苏的所有权,而今一样的痕印,一样的地方,都出现在她的身上。正当罗隐抱着她呐喊流苏时,她被封闭的元神,也得到了解放,她忆起了天上的一切一切,记起了白狐,也想起了自己就是流苏,还有,下凡的目的。她苦劝罗隐回到天上接受惩罚,不然他将永远无法修成正果,而从容刺进白狐身上的封心针,也将会在罗隐动凡心时发作,并且慢慢地流进他的心脏,使他痛不欲生,也会拿了他的命,令他堕入轮回之中。流苏不忍罗隐将会遭受痛苦,也不忍他之前的千年修行功亏一篑,所以非要他回去不可,但是倔强的罗隐也不想回去当个畜牲,无法和流苏相爱。
为了罗隐,流苏马上就答应了未婚夫的求婚,以便使罗隐死心,乖乖地回去。婚礼上,流苏的未婚夫硬是要她难堪,原来流苏的未婚夫有个变态的喜好,他喜欢看见别人痛苦的表情,当初他就是看准了流苏惹人怜的身世,决心把她带在身边,以便折磨她,看她痛苦的表情为乐。
婚礼进行中,一只白狐赫然间来到闹场,它攻击每一个在场对它不善的人,却隐约中看见它默默地在保护新娘,不让她受伤,最后它几经辛苦,终于窃走了新娘。
流苏知道窃走她的白狐就是她心爱的人,她并不害怕,只是愤怒罗隐不回去天上,如此一来,罗隐体内的封心针就没有办法解除了,罗隐将时时刻刻必须忍受锥心之痛。罗隐告诉流苏,如果他回去了,他就会只是一只狐,一只没有办法爱她的狐,所以他宁愿在他还是人的时候,以人的方式,去爱她。此刻,他不是白狐,她也不是流苏,他只是个男人,爱着他深爱的女人。就只希望,这一刻永远不会消失。
翌日,罗隐决定回去,并且不打算向她告别,因为他害怕自己看见了她会走不了,离不开她。经过深思熟虑,罗隐觉得回去也许对大家都好,留在这里,封心针会拿了他的命,他必会堕进轮回中,生生世世也许都见不到流苏了,而流苏也会因为没能成功把他带回,而被从容处罚,也许大家都无法再见面了。但是如果他回去成为一只兽的话,至少流苏还是流苏,虽然他不能以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方式来爱她了,但是至少他们还是能够一起的,所以罗隐决定回去了。

天上
从容:“你这畜牲,终于舍得回来了吗?这流苏也有两把刷子嘛!”
白狐:“我现在就在这了,你可以不惩罚流苏,并且让她重回天上吗?”
从容:“放肆!岂能让你向我要求?流苏的失职让你逃脱,这是无法原谅的罪行,我将贬她永远留在凡间,受轮回之苦。”
白狐:“你这死不了的死老人,我都已经回来了啦,原以为流苏也会回来了的,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?!!”
从容:“且慢,我知道你想跟流苏在一起,这也并不无不可能,只要你成为凡人,不就可了?”
白狐:“可是罗隐已经死了。”
从容:“罗隐只是副皮相,你可以以另外一幅皮相去爱她啊,难道你认为流苏爱你,就只是因为你的皮相吗?那她当初就不会爱上一只狐了。”
白狐:“可是流苏不会认得我啊!”
从容:“那就努力让她认得你啦!”
白狐:“可是...” 一霎那白光,闪得他睁不开眼睛...他离开时,并没有发现从容嘴角安慰的笑意...
凡间
她在<罗隐插话学校>里整理花束,自从罗隐不在了之后,她就从此不曾笑过了,终日呆在这里,这个有着他影子的地方。
“不好意思,请问是<罗隐插花学校>吗?我想学插花” 原来是个温文儒雅男人想学插花
“我们这里可不收没天分的学生,你还是走吧!”
“哦?你怎么会认为我没天分?不然你插盆花来让我评论,再看看我有没有天分也不迟啊。”
于是,她即时插了一盆花给他评论
“嗯,整体来说,这盆花完全看似没有生命,插得一枝一枝的,好像阿兵哥在操步,排排站哦!”他带着笑意的说道
她听罢后,激动地泪流满眶...
“你...你到底是谁?”
“嘘~好了,别哭了,来,告诉我,你认为我是谁?”
“罗...罗隐!”
他没说什么,把她拥入怀中...
前生你是我的狐,我是你的主
今生我愿当你的奴,你当我的主
当你的,爱奴
**我被故事感动了,不好意思,“借”了你的文章,呵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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